望着慌乱的吴邪几人,颜录不由叹息一声,突然感觉很心痛。

  他们既然遇到尸魅了,那说明这个尸洞内部,那只可以蛊惑人心的神秘六角铃铛,之前已经被潘子给毁掉,当真可惜!

  那东西,估计沾染了秦岭神树的一部分神力,搞不好可以炼制成法器,威力不俗!

  唉,来迟一步啊!

  看来,以后颜录再想得到此物,估计只能想办法去西沙海底墓里,去搜集其他的铃铛了。

  “这家伙不是僵尸,黑驴蹄子没用!”

  闷油瓶越众而出,按住了吴三省的肩膀,不等潘子、吴邪几人反应过来,直接抽出一把乌黑古刀,往自己手背上一划,殷红鲜血流淌而出,附近的所有尸蹩瞬间四散逃窜,犹如遇到了恶鬼。

  等闷油瓶将带血长刀往前一指,那名白衣女子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瞬间让吴邪几人呆若木鸡。

  闷油瓶喝道:“快走,千万不要回头看!”

  “麒麟血,好东西啊!啧啧,流了这么多,简直是暴遣天物,太浪费了吧!”

  颜录砸吧下嘴,望着闷油瓶手背流出的鲜血,不由两眼放光。

  伴随脚下的木船靠近,不远处慌乱的吴邪几人,立马注意到了他的存在。

  吴三省脸色发黑,回头焦急道:“小哥,不好了,又有一只古尸过来了!”

  大奎脸色惨白,身体又控制不住开始抽搐,指着船头负手而立,白衣飘飘的颜录,失声道:

  “妈耶,古尸成精啦!这只粽子竟然还会划船!今天我们死定了!”

  颜录满头黑线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色儒衫,明白对方可能误会了什么,只得拱了拱手,无奈开腔,厉声质问道:

  “诸位朋友,我乃是这里的守墓人!你们来此处做甚?!就不怕打扰了先人,天打雷劈吗?!”

  颜录何等聪明,未免他们误会自己是跟踪尾随之人,生起驱赶警惕的心思,索性来个恶人先告状,反客为主,把他们直接镇住再说。

  “这……”

  闷油瓶、吴三省几人闻言,先是一喜,随即又是一愣,不由互相面面相觑,竟然齐齐失声,一时不知该如何开腔。

  吴三省不愧是老江湖,脸色没有丝毫变化,昂首打了个哈哈,赔笑道:“这位……朋友,我们不小心误入此地,绝不是有意冒犯,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
  “哼,最好如此!尔等还不速速离开!”

  颜录傲立船头,故意冷哼一声,皱眉望向众人,面露不豫之色。

  吴邪几人刚想说话,那边闷油瓶额头冒汗,突然发出剧烈咳嗽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焦急道:

  “你们别啰嗦了,先出去再说!”

  吴三省与潘子对视一眼,吴邪露出犹豫之色,大奎则满脸猴急,一屁股坐起身,问道:“小哥,现在咋整?”

  不等闷油瓶回话,颜录轻轻一笑,当小船距离岸边数米远时,他直接举起那杆小小的摄魂幡,暗地里催动真气,不屑道:“一只小小的尸魅而已,离开了肉身,不过是孤魂野鬼,完全不足为惧!”

  数步外,闷油瓶闻言,只是皱了皱眉头,没有吭声。

  吴邪几人面面相觑,露出狐疑之色,潘子撇撇嘴,一副大大咧咧的表情,嘀咕道:“切!吹牛吧!要不是小哥镇着,你特么早嗝屁了!站着装逼不腰疼!”

  “看我手段!”

  颜录站在船首,哈哈大笑一声,没有进行争辩,往幡面轻轻拍去,整个摄魂幡突然自动悬浮在半空,散发出淡淡的墨黑色光晕。

  哗啦一声,幡面无风自动,突然亮了一下,表面绣着的恶鬼夜叉,变得活灵活现,突然射出了一道黑色丝带,弹射而出,死死捆住了七八米外跪地的白衣女子。

  “吼!”尸魅抬起苍白干枯的脸颊,满嘴獠牙大张,浑身剧烈挣扎起来,七窍流血,不断发出凄厉的哀嚎声,尖锐刺耳。

  潘子目瞪口呆,结结巴巴道:“这……这是神仙吧!”

  吴三省眉头紧锁,道:“有意思,好像不是障眼法……”

  吴邪微张着嘴,和旁边倒地的大奎一样,保持着一副活见鬼的痴呆模样,不信邪一样揉了揉眼睛。

  闷油瓶浑身一震,眸底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,失态道:“这是一件货真价实的珍贵法器!不可能,现在明明是末法时代!他怎能施展出法术!”

  “收!”

  颜录神态悠闲,没有在意其他人的反应,将两只篮球大小的尸蹩踢飞,丹田里的真气汩汩流淌,直接手掐法诀,全力催动摄魂幡。

  嗖!

  幡面卷起,一股浩瀚气息闪过,陡然传出无比强大的拉扯力,淡淡黑气瞬间包裹拼命挣扎的白衣尸魅,很快吸摄到半空,抽丝剥茧一般,这只女鬼瞬间被摄魂幡吞噬一空,最后连渣渣都不剩。

  黑幡收服尸魅之后,眨眼化作流光,立马倒飞而回,重新落入颜录手中。

  “啧啧,这只由千年古尸诞生的尸魅,可是好东西,虽然缺乏大量灵气滋润,潜力和战力不高,但可以作为摄魂幡的主魂,持续温养法器,大大提高威能!”

  颜录满意一笑,感受手心凉意,将摄魂幡收入怀中,转而扭头看向正包扎伤口的闷油瓶,目光灼灼,视线极为火热,好似想将其一口生吞似的,看起来极为吓人。

  “妈耶!”大奎打了个寒颤,立马退后半步,警惕地盯着颜录,嘀咕道:“靠!他该不会有什么怪癖,比如喜欢男人之类的吧!”

  “咳,”吴三省瞪了大奎一眼,对潘子使了个眼色,将满脸好奇的吴邪挡在身后,长笑道:

  “不知这位朋友如何称呼啊?刚才还得多谢你的救命之恩!”

  “无妨,在下颜录,无名散人,守墓人一枚。况且,我刚才即使不出手,有这位小哥在,你们也不会有事的!”

  颜录似笑非笑,摆了摆手,继续目光灼灼地望着闷油瓶,犹如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,直把张小哥看的有点发毛,脸色不自然的扭过了头,这才饶有兴趣道:

  “我看诸位不是简单的迷路,误入此地,而是想专门进入这座深山地宫吧?作为本地的守墓人,我劝你们最好早点打消念头!要不然,我可是要报警的哟!”

  望着颜录似笑非笑的调侃表情,众人面面相觑,不由一时语塞。

  “你有何目的?”闷油瓶哼了一声,突然深吸一口气,举起乌黑古刀,走到距离颜录最近的船头位置,面露警惕之色,冷声道:“你的法器是哪里来的?还有,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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