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型工种(快穿) 第711章 第 711 章

小说:技术型工种(快穿) 作者:莫向晚 更新时间:2021-10-22 09:52:53 源网站:网络小说
  纪墨都没记下祝容吹奏的那首心乐的曲子是什么,想要想也无从想起,只能从一些理念上的东西开始想,不然就是在战乐之中尝试一心二用,若能达到一心二用的极致,被迷惑了“一心”,再有“一心”是清醒的不就可以抵抗心乐的催眠了吗?

  效果有没有用不好说,理论上还是有些可能的。

  只可惜祝容绝对不是一个体贴的好师父,反复教几次什么的,不可能,在纪墨试图让祝容再教他一次,看他会不会被催眠的时候,祝容冷嗤一声:“这才几日,你就能抵抗了?我只教你三次,三次之后,你还不行,就不用学心乐了,免得哪日死在外面,还要我给你报仇!”

  “师父。”

  纪墨眼神感动地看着祝容,祝容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没好气地来了一句“干嘛”。

  话还没说完,就被纪墨拥抱了一下,“没想到你还会想着给我报仇,我真的是很高兴,不过,报仇就不用了,你年龄大了,不要为这种事情奔波,我在给你送终前绝对不会去冒险的……”

  “你个混账玩意儿,说的什么屁话!”

  祝容一巴掌打在纪墨后脑勺,那力度,是完全不怕把弟子打傻的,撕撸开身上这黏糊糊让人腻歪的弟子,祝容恨不得再踹一脚上去,又恨不得打自己的巴掌,把那句“报仇”的话收回来,他怎么会想着给他报仇呢?他才不会!

  呸呸呸,他的弟子,哪那么容易死啊!

  多年相伴的感情,不是不承认它存在,它就真的不存在了的,有了这么一个值得操心的小东西,把他从小养到大,哪怕没有叽叽歪歪惹人厌烦,增添更多心上的重量,可……

  又一个巴掌落在纪墨的头顶,“要死死远点儿,别被我知道!”

  不然,那是一定要报仇的。

  心中的某种心思已经在无意中说明了,那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,祝容在纪墨的哎呦声中,又是一掌落下,却轻轻地压在了纪墨的头顶,揉了揉,“好歹是我的弟子,若是那么便宜就死了,岂不是让人看轻了我?”

  纪墨咧嘴傻笑,心中却想,你都这么多年没当乐师了,还有几个人记得你?又有什么可“看轻”的,说到底,还是那份师徒之情若父子罢了。

  心中明白,但这话却是不用说了,不然师父大人脸上挂不住,恐怕自己还要多挨两巴掌。

  人啊,为什么不能活得坦诚一些呢?

  纪墨又被骂了两句,在祝容那难听的嗓音之中如鱼得水,有条不紊地该做什么做什么,等到祝容不骂了,纪墨才过来跟他诚恳地交谈:“学习不可能一蹴而就,我已经想过了,却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,还要再问问师父。”

  祝容没有表态反对,微微眯着的眼像是在威胁一样,却更像是默认。

  纪墨直接说了自己对“一心两用”的办法的思考,换来祝容一声冷笑,“若是这般,只怕你永远都学不会了。”

  “还请师父教我。”

  纪墨直接对祝容行礼,他很认真地希望学习之中不要走弯路,免得耽误时间,他的时间,还需要积累经验,酝酿作品,学习更多新的东西,不应该被浪费在这里。

  能够站在前人的肩膀上,何必还要自己摸索,重走一遍刀耕火种?

  有些磨炼必要,有些磨炼,不必要。

  祝容沉吟着,没有拒绝,而是说了自己学习心乐时候的初始,“心无忧,可习。”

  无忧无虑地长大,在一个近乎单纯的环境之中长大,养出天然无忧的习性来,然后学习心乐,如顺水推舟,没有任何的阻碍,自然而然。

  在之后,种种经历之后,再奏心乐,也难免有走火入魔的可能,但那种最初习得的感觉已成习惯,哪怕是惯性,也能顺势而下,不至于被后来形成的黑洞所惑,直接走到岔路之中去。

  纪墨却不同,他没办法用这样的经验,因为他的心中已经早早形成了那个黑洞,所以,哪怕祝容一直把他养在山上,并不让他接触更多的人,更多的世情,他恐怕也没办法单纯如白纸一样,便于着色了。

  所以,纪墨要学的话,怎样学,他的确是要想想的。

  祝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没有办法提供更好的办法,他却能够凭借自己的经验,否定错误的办法。

  一心两用,听起来很好,可事实上是不可行的,几个人能够把一颗心真正分开两份呢?

  乐声一起,必然融入其中,这也是不得不融入其中,若不能把自己的心音融入,又如何能够奏出心乐来?

  而一旦融入,必要全神贯注,一心一意才行。

  “哦,是我疏忽了。”

  纪墨确实是疏忽了,在很多地方,一心两用这个技巧很好用,可在乐师一道上,若不能全心全意,那乐声就必然要差些意思。

  很多乐曲,即便全心全意,也未必能够达到使人“知音”的程度,再分心,其结果,也就是平平常常的乐曲,不好不坏,全无出彩之处。

  纪墨的眉头皱起,若不能“一心二用”,那要如何应对心乐奏起必然带来的催眠效果呢?把自己的耳朵堵上不听吗?

  好似很可行,一首曲子,练习到熟练,保证手感节奏不失,即便堵着自己的耳朵,也不会影响曲子的顺利演奏,按理说也不会影响心音转化为乐音,但这种按理纯凭想象是不行的,还要再看具体尝试。

  且,也不是最优解。

  纪墨本能地感觉到,他其实还能找到更好的答案,让自己的心防毫无破绽的答案。

  学久了没什么结果就容易疲劳,这时候,纪墨就会劳逸结合地往山下去走一走,祝容从来不禁他去山下,却也没提倡,以前纪墨还不明白,但有了心乐一事,这才明白祝容的某些纠结之处。

  他一方面想要在纪墨身上复制自己的成功经验,让纪墨能够如他一般学得轻松,一方面又觉得纪墨跟自己不一样,肯定不可能跟自己学习心乐时候一样轻松。

  于是,在这方面,他就有些放任纪墨自己选择。

  如果纪墨说要下山,他并不会阻拦,如果纪墨不去,他也不会主动叫纪墨去。

  前头那些年,纪墨年龄还小,也不主动下山,等到后来长大了,祝容不叫,他也会跟着祝容下山,不为别的,就为了帮祝容减少一些负重,帮着他分担一些家事。

  时日久了,山下的人也都熟悉纪墨了,在他们眼中,纪墨就是祝容的儿子,只不知道母亲是谁,不过这种事儿,也无需深究。

  见到纪墨下山来,还有人问候他的伤疤:“怎么看着又多了,又被野兽抓了?”

  “多被抓几次,以后就没有野兽抓了。”

  纪墨笑着说,他脸上的疤痕层叠,看不出具体的表情来,但这咧嘴一笑的动作,还是能够让人感觉到亲近来。

  哪怕都丑,纪墨和祝容给人的感觉还是不同的。

  有人也会跟纪墨说,说他性格好,跟他爹完全不一样。

  “脸还是一样的么!”

  纪墨跟着笑,都带着疤痕,谁也不比谁好看了。

  然后说话的人就笑。

  大家看习惯了纪墨的脸,也不觉得可怕,跟他说说笑笑,也会有人问山上住的好处,却也就是说说,没有谁会轻易上山去,蛇虫鼠蚁,哪一个不注意就直接送了命。

  卖了兽皮,卖了兔肉,卖了一些纪墨找得到的药草,揣着钱,纪墨就准备去买东西了。

  自纪墨上山开始,山上的木屋就多了不少的东西,这么多年住下来,床铺被褥之类的大件,一样也都不少了,剩下的就是一些小东西,吃的米面油,酱油醋之类的。

  其中腌菜能够自己腌就自己腌,不能的就直接买,再有一样就是肉酱了。

  说是肉酱,其实肉没有多少,些许碎肉,不仔细都找不出来,最重要的是酱,咸香有味儿,用来就馒头吃,就面条吃,都是极好的。

  这肉酱自家不好做,就直接从外头买,买来一小罐就能吃很久了。

  此外,就是衣服了,山上的生活朴素,没什么必要衣着华丽,但因纪墨年年都在长身体,又有爬山干活之类的磨损衣服,每年添上两套衣裳裤子,都是必然的。

  再有兽皮代加工的铺子,方便把一些兽皮缝制成衣裳之类的东西,纪墨还算首创地让人把兽皮给缝在衣裤容易磨损的地方,手肘膝盖之类的地方加上一块儿兽皮,衣服就能够多穿一段时间。

  日后衣服破损穿不了了,那兽皮只要没烂,还能取下来再放到别的衣服上去,算是很能够重复利用了。

  再有一件,就是鞋子了。

  磨损最厉害的就是鞋子,只要穿上就有磨损,可山中生活,又不可能不穿,脚部还是需要保护好的。

  纪墨和祝容,都能做些缝补的事情,这也是单身汉的必备技能,可若要做鞋子,对他们来说就太难了,只能去专门的铺子买,若是自己出材料(皮子)的话,单给一个配料和加工费,也不是很贵。onclick="hui"